我记得我还坐在电脑前,准备打开电脑,然后当我再次眨眼睁开的时候我这是在哪?
    最好的状况是我穿越了,最糟糕的状况是我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普通的美国人,她的生平浮现在我的脑海里,没有意外没有灾难,她的灵魂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我这样一个陌生的灵魂来到了这里。
    我想知道,等等,这里有大都会?
    我来到了dc,天呐!
    蝙蝠侠!布鲁斯!哇哦!太不可思议了,太让人欣喜若狂了!
    那原来我的身体呢?等等,不会是互穿吧,我希望是互穿,这样我的妈妈就有人照顾了,但根据这些记忆翻阅的状态来看并不是,她有个搞神秘学的哥哥,小时候她曾经签写过哥哥给她的东西,或许她现在人在地狱。
    这是一个阴谋吗?这到底是什么?或许是一个梦,可为什么如此清晰,我重重的打了一下自己,疼痛没让我清醒反而愈发茫然,我为什么要在梦里想这些?我为什么要在梦里打自己,我为什么会是塞维雅·贝特。
    塞维雅·贝特,这名字还真是无力吐槽,简化一下这不纯纯傻逼吗?这不是骂人的话吗?谁取的名字,还真是恶趣味。
    穿上衣服,美国白人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还白一点,长得可真标志的美国甜心,金发碧眼,随意的穿上顺手的宽松外套,走出单人公寓,按一下电梯,里面没有任何人,现在是下午,正是刺眼的阳光,直到楼下车水马龙的大都市,门口没有熟悉的黄种人的面孔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形形色色的外国人。
    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人,还有和我打招呼的人——我完全不知道他是谁?为什么我又在记忆里忽然认识他了?这些不属于我的记忆在干扰着我的判断。
    是否是畏惧的情绪我也说不上来,陌生的熟悉感让我浑身颤栗,我恐惧我对此地的熟悉感,我只是转身就三步两步的逃上了楼,躲在楼梯间,我大声的嚎哭,妈妈,妈妈!
    我想回家,我想回家!
    我并不喜欢楼梯间,我并不喜欢这里,我想要妈妈,我要回家。
    狭隘的通道里封闭闷热,我无头苍蝇似的奔跑着,似乎这样就能跑出这个虚拟的世界,不一会,我就又累又热的气喘如牛,可我不愿意停下,仍然慢慢的走着楼梯,一节一节的楼梯,我想过我可能在宿舍里猝死了;或者我是在宿舍晕过去了,现在的我也许躺在医院里;或者就是这是一个梦,我还没醒来。
    也许在过度恐惧后我会醒来,我该做什么?我的恐惧之源——死亡。
    我明白了,也许我回家的办法可能就是去死。
    去死,很简单的事情,但我从未伤害过自己的经验,身体发肤受之于母,但好在这不是我的身体,但好在这里是美国,有枪——这种简单快捷的武器,这让我的死变得简单了。
    而且这里是dc,超级反派那么多,我多往外头跑跑,没准就变成幸运儿了。
    回到房子、公寓随便是什么的地方——我不想把这里称作家,这就是一个暂时的住所,收留我这孤魂野鬼的地方,我不想死的太不完整,为了给这具身体的父母一个交代。
    毕竟他们很爱她。
    我也不想认其他人做自己的父母,我非常的奔溃,我知道我应该吃点什么缓解一下糟糕的情绪,打开冰箱,不出意料的全是各种牛奶,高钙,乳糖,低糖,低卡,低糖酸奶。
    我最讨厌的食物之一,脆弱的身体乳糖不耐,喝了这些之后就会上吐下泻,但这个叫塞维雅并不是这种人,我拿起新开盖的酸奶大口喝了一口,没有任何不适。
    我又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现实的割裂,我的味蕾传递信息给大脑说:酸奶怎么这么好喝。
    这个人不是我啊啊啊啊!!!!
    我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以头抢地,混蛋!是谁这样愚弄我,我就是那个成语故事中叶公好龙的人!谁会爱这个随时会毁灭的世界,我不要!
    悲伤过后我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,我情绪的激动无法缓解,但我总得做些什么来拯救一下自己,不要放弃,****,我为自己大气。站起身打开电脑,我想了解一下世界现在各个超级英雄的进程。
    有封邮件,来自星球日报?这个可不得了了,和超人有关?好吧,货真价实的外星人,外来入侵的氪星人
    我努力的翻阅塞维雅的记忆,她是新闻专业的学生,现在正在找工作,给几家报刊投递了简历,虽然她成绩优异,但她内心是个迂腐的沉闷的美国女性,她对自己的人生有一系列

的规划,包括结婚生子变成家庭主妇。
    我是不会这么做的,那种无趣的人生,我连想都不会去想。等等,假如是互穿的话,她岂不是要拿我的身体做那种无用的事情?过那种沉闷乏味的人生?不要啊!我简直不敢想下去了。
    我必须得快点回去,不能在这里再呆着了。??
    “好吧,来看看邮件,让我明天下午去面试?”天怜可见,我是一个大学生我还什么都不懂,我现在就要去做这种事,算了,中国的职场和国外的职场应该差不多吧,总之讨好上级阿谀奉承肯定不能少。
    我怎么这么自然的规划起往后的生活了,我不会留在这里的,我应该去外面走走,去银行或者超市或者..小巷。
    我也懒得看其他的东西了,我现在只有一件事,找死!
    思考中,我走出门,沿着路边的走到公园去,太阳是那么的明媚热烈,可我并不觉得很热,或许是金色的头发并不吸热,或许是...我的内心寒冷的几乎冰封,我手脚也许冰凉。在我面对情绪的时候我总是走来走去,我在这个世界上走来走去。
    WalkingintheSuninaroundandaround
    在阳光下来回漫步
    Ibelieveloveatisaround
    我相信爱在周围
    WalkingintheSuninaroundandaroundandaround
    在阳光下来回漫步
    WalkingintheSuninaroundandaroundandaround
    在阳光下来回漫步
    Andthenderorchorerchecktowantastair
    陆地上的人们和做着琐碎家务的人需要一些帮助
    Howtoofuterpce
    去更好的享受这好地方
    Everyboysandgirlsarelookingforace
    男孩子们女孩子们都在寻找机会
    音乐开始响起
    公园,无非就是植物,在前面一棵树下围着几个人,好奇让我走了过去,一只猫在树上不敢下来。
    小小的瑟缩在树上,一团奶黄色的,很惹眼很可爱,但不知道它怎么爬上去的。
    “南希,快向妈妈这里跳!”一个女人在树下着急的喊着似乎是猫的名字。
    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,超人救猫。
    我转头转的飞快,这不是我所关心的东西,或许,我可以在超人要救猫的过程中跑到路上选一辆车撞死我!这样超人就救不了我了。
    太好了,我激动的跑去路边,又停下了步伐,万一没撞死撞残了怎么办,瘫痪或者断肢让我连自杀都会变得艰难的,那样我会活得更痛苦。
    我不能这么莽撞,我得确保我死的透透的,死的不能再死,我得找一辆百分百撞死我的车,市区会有大货车和半挂吗?
    一辆超速行驶的汽车,我相信那绝对是超速的,都开出残影了,从远处炽热的阳光把柏油路面照的有些模糊,有些梦幻奇艺的色彩甜美的笼罩着我的回家之路,这就是我现在能选择的奇迹吗?这就是我所能通往的康庄大道吗?我欣喜万分的迎接这一切,我拿出我仅有的勇气,在车快要接近之前冲向了马路对岸。
    刮起了猛烈的风,我一时睁不开眼。
    我又回到了出发点?
    “小姐,过马路小心点。”超人就在我身边,我刚转头看他,他的尾气已经把我崩了一身,衣物摩擦的动静巨大,晶莹剔透的拿坡里黄的发丝随风飘动,一时间我又觉得柏油马路的温度继续升高了,炙烤着我的眼睛,有些干涩的难受,尘埃落定之后我怒骂“草,果然没法成功。”
    我在想什么啊,这可是大都会,超人的眼皮子底下,这种意外几乎不可能发生。
    我应该用存款去一趟哥谭,这样死的可能性大一点,我应该去找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路人。
    那些人手里拿的是枪吗?刀也行啊,求求你们了,给我个痛快,我会由衷的感谢他们,我会边吐血边笑着对那些来的警察说我不怪他。
    谁知道一个看起来正常的女人走在大街上想要自杀呢?
    劫匪进了超市,我又看到了蓝红相间的身影,不!别搞事啊,那是我回家的希望,不是劫匪,不

是杀人犯,是我的大善人!
    “你们回家去吧。”超人透视着枪,里面连子弹都没有,只是两个初出茅庐的新手,看到他就已经吓破胆了,心跳剧烈。
    “我相信那里面没有子弹。”超人对两人笑笑,和颜悦色的离开了这里。
    灰溜溜准备离开的劫匪,和完全不慌的店长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    “超人,爱你!”这是女店长的真情告白。
    “等等!”我小跑进超市,拦住了要走的两个人“能不能帮忙抢劫一下我。”
    “不,我们再也不会这么做了。”那俩人脱下了面罩,就此作罢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我百思不得其解,于是我也问了。
    “为什么?超人已经走了。”我急死了,能不能再多想抢一秒钟啊!就抢劫我就行了。
    其中一个瞟了我一眼——我不懂那种眼神是什么,但两人再也没说什么,都选择了离开。。
    我不相信我找不到办法,这么大的大都会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别人杀了我的办法,有了!抢劫那些持枪者,我相信他们在面对恶性的情况会选择率先使用武器。
    我走来走去,我有点迷路了,我只是沿着右边的街道走下去,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,前面一个光膀子纹身的壮汉,腰间别着一把枪——瞧那流畅的线条,反光的外表,绝对是摸久了的真家伙。
    “站住,把你的钱给我。”我努力挺直身子,恶声恶气的命令他,只可惜身高的差距,我得抬头仰视他。
    这种状态简直是,对于强者来说我这种弱者的简直不值一提的威胁,除去那细胳膊细腿,虽然还算健康的身体,绝对不会像那镇关西一样能挡下鲁智深三拳。
    他看着我笑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钱包,翻找皮夹,给了我一点钱。
    等等,他以为我是什么,乞讨的吗?我不要面子的吗?
    最后我接过去了,我似乎找不到什么怪罪他的理由,因为我提出的要求他已经满足了,然后我再提出要求会有些额,过分了吧。
    唉,我叹这么多二氧化碳的作用在哪里。
    今天先这样,或许马上就会醒的梦也说不准。
    或许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说不定,我总是做什么都做不好,连死都比不上他人,我真没用。
    光靠意外死掉是行不太通的,最好是我自己选择死亡,夜晚回到公寓,我站在公寓楼顶的天台上,在我第四十二次为自己做点心里建设工作,我还是没法靠近阳台的边缘,两条腿扎根似的深埋在地。
    我并不是一个恐高者,对于高空我会觉得很刺激,我真想好好求求自己,为什么不愿意试一下一次性使用的蹦极。
    万一摔残了呢?
    你不会背对着掉在地上吗,后脑勺着地怎么说都能死啊?
    万一死的太痛苦了怎么办?
    再痛也就痛一会就能解脱了,为什么不能克服。
    万一摔的太难看怎么办?
    反正死了,管那么多做什么,好不好看又不是你的身体。
    万一摔的时候又被超人救了怎么办?
    不知道,这是有可能的,毕竟超人不需要睡觉。
    我自问自答最后从楼梯间回到了公寓,或许明天谁会找超人麻烦,好让他无暇救人。
    吹了两个小时多的夜风,顽强的体质没让我感冒,为什么这塞维雅连车都不会开?好吧,我自己也不会开,我笑话不了她。
    躺在沙发,我冥思苦想觉得还是在哥谭比较容易死。
    “师傅,麻烦开到哥谭。”我连滚带爬的起床准备冲去哥谭,随手拦下的出租车,我爬上车,看着这个准备点烟的司机。
    “我他大爷的烦烟味,别他妈的抽。”我嘴里咕哝着没一句好听的话,缺少睡眠的我心情浮躁,顺便我也想惹怒这个出租车司机,没准他一生气,就给我拉野外杀了。
    随意从满满当当的票夹里甩出去四张美钞,司机,快看,我很有钱!快来抢劫我,你劫财害命后这些钱都是你的了!那个师傅看却看都没看一眼,丢下了烟回了我一句“不去。”
    被冷眼相待了,好奇怪。但是这是大都会,好吧这种冷淡的反应或许也是情理之中,对于不讲理的人都是漠视。按理说应该讹我一笔,然后或者不听劝继续点上香烟,这样我就有正当理由和他吵架了,然后可能吵着吵着就把刀子劈在我头上了,可他无情的打消了我所有幻想,于是我只好问“那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有车可以去哥谭吗?”
    “去那个地方

。”他开着车把我送到了一个公共汽车站,指着角落那个最崭新的大巴。
    习惯让我下意识道了谢,“好的,谢谢。”我看着慢悠悠离开的车,车窗向外飘着烟雾,真他妈有礼貌啊!唉!
    接过我的钱和看过我的身份证明后,司机很快接受了我的包车去哥谭“开哥谭?塞维雅·贝特,走吧,别问其他。”那个司机把我想问的问题都堵住了,唉搞得我没法问。
    可我很无聊,而且看起来他很不好惹,指不定进了哥谭就杀了我呢?“我就想问一个问题,为什么车这么新?”
    司机还是回答了我,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凶,有问必答的“小丑前些日子炸了那个旧的。”好!坐这个车的风险就在这,这就是我一定要坐的理由。
    “你去哥谭做什么,我下午还去可以接你回来。”司机开始转弯,我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沿途的风景,我是说异国他乡我找不到一点熟悉感,对陌生的事物除了好奇就是恐惧。
    “我去找死。”我真诚的告诉这个司机我去哥谭的原因,也许他是唯一一个尊重我与我搭话的人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你真幽默,我们去哥谭可不是去找死吗?”他完全没信。
    “你是哪里人?”我不打算聊这个,毕竟他只是个我黄泉之路的引路人,并不是阎王,我没理由告诉他我的死法。
    “我是哥谭人,你去哥谭我可以给你找个睡的地方,我有个老朋友开了一家快捷酒店。”司机从善如流的聊了下去,还莫名拉起了客。
    好极了,一个哥谭人,我得好好问问“你就和我讲讲什么地方更容易死。”
    司机很快的接话了“我住的地方,我的两个孩子都死在家里,妻子在医院躺了很久了,医生说她植物人,没救了。”
    我说不出一句话了,这都还这么乐观?我真不该问这个啊,不过他既然愿意说肯定也...
    “怎么了,哈哈,你不是找死去吗?你这种说大话的小姑娘会死的连皮都不剩一块的,和家里闹矛盾了还是叛逆了想离家出走,你要是真不想回去,我带你在外头住一晚,我女儿如果能长大会和你很像的。”这个司机打开了话匣子,我没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,但我不是因为其他原因,我是真想回家啊!
    我想死因为我想回家!
    我不知道说什么了,恐怕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种疯话他不会相信吧,就随便编一个应付过去吧“我,家里就我一个人,我来哥谭旅游的。”
    “哥谭有什么好看的,无聊的很,你现在想回去我就拉你回去。”我知道,哥谭没意思,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也没意思。
    我忽然想起这件事,好歹有能说的话了“我下午确实要回去,有个星球日报的面试。”掏出手机,看看时间,还是早上七点多。
    还早,或许这个点犯罪分子还在梦乡。
    但说不定,有早起的鸟儿。
    在快捷旅馆下车后,我在隔壁的酒吧里买了一把不知道几手枪,承重的重量让我在手里不停掂量,反复琢磨。
    我走来走去,本来打算在旅馆里草草结束,但那有些善良的老妇人让我心软了一下啊,死在她旅馆很难搞的,万一因此旅馆不值钱怎么办,毕竟是那个大叔介绍的。
    我漫无目的的走着,脏乱的街道,破烂的街区公共设施,我可以说比我那三十八县小城市还要破烂,我走的飞快,快,找个合适的小巷去死。
    目睹拱桥下的流浪汉,我只是个过路人,帮不帮,一个连自己都没法救自己的人,别人帮了他之后他还是会继续需要帮助的。我们需要自己强大。
    一个干净些的巷子,在中间的地方地面上有特殊的什么材质,反光的。??
    刻着写什么,纪念玛莎·韦恩,托马斯·韦恩。
    这是,犯罪巷?
    死在这也挺好的,我当下就决定了我准备死在这,明天的新闻就是,犯罪巷第三杀。
    哈哈哈。
    我走来走去,试图感受布鲁斯当年的痛苦,我得扮演托马斯·韦恩还是玛莎·韦恩?还是那个拿着枪的乔·切尔,我没有珍珠项链,我没有西装笔挺,我只有一把烂枪,我只能当乔。
    我跃跃欲试的盘算着距离。
    从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了声音,我不想因为我的自杀让一个无辜的人背上罪名,或者不用我亲自动手,这个人就会杀了我,毕竟这里是可是叫犯罪巷。
    “嘿,女士,早上好,您在这做什么呢?”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,穿着罗宾制服的一个

小男孩,他露着大腿。
    “我在找一个让自己不那么累的办法,一个可以永恒解脱的办法。”
    “您是外地来的吗,或许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些好住所的去处,比如韦恩酒店。”
    “我在找一个让自己回家的办法。”
    “你家在哪,我可以送你。”
    “我家在..”我打定主意要成为乔·切尔,而且这时候又来了一个见证者,好吧,小罗宾,就让你充当布鲁斯·韦恩的身份吧。
    我举起已经拉动保险的枪,对着自己的头——感谢好心的老板帮我拉保险箱。
    不管你是迪克或是杰森或是,都会不接受这个噩梦的诞生的。